听到他谈论起我爸,这就打开了我的好奇心,我追问道温老,我爸出去好长时间了,你知道他去哪儿了吗?
温老闻言楞了下,苦笑着道:你这话问的,你爸的行踪,那是公认的神龙见首不见尾,就连渠道都不能完全掌握,更不用说我了,我上哪儿知道去,不过你也不用担心,国内能当他敌人的并不多,我之前听楚明他师傅说,你爸好像在追查什么事情,至于是什么,他没说,我也不是很清楚。
追查?
我心里一紧,想了一会儿,并没有任何头绪,在我童年的记忆里,他就是一个老实巴交的父亲,当我重新认识他以后,我发现他全身都是谜,就好比,当初枣市他替我死那一次,我根本无法想象他后来是怎么逆天活过来的。
折了七八个纸鹤跟四个纸人以后,我将纸鹤装进口袋里,将直接扔在院子里,这样如果血棺来的话,应该还是可以起到预警作用的。
按照我现在的实力肯定是没办法将纸方术揉入阵法中,否则以血棺当初的经历,对付它倒是可以起到特别的作用。
晚上我跟温老俩都没有回屋,他就躺在会议室的椅子上打瞌睡,我则一直警惕的守在窗户边,只要外面有任何动静,我就会运行血图腾力量扛着温老离开。
时间大约到了凌晨两点多钟,门外传来了脚步声,我心里一惊,从椅子上站起来,撩起窗帘朝外面看了一眼,头皮一炸,院子里居然站着昨晚上那个抱着小孩的女人!可能是忌讳我丢在院子里的纸人,并没敢靠近村部大门。
那女人从装束上看跟村民没什么两样,只是她手里倒抱着的孩子怎么看怎么都觉得诡异,她似乎从窗外发现了我,居然朝我招手。
我打了个寒颤,小声将温老叫醒,温老问我怎么回事?
我撩起窗帘指了指外面,他朝外面看了一眼,表情凝重道:这就是你昨晚上遇到的那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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