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手开始颤抖了起来,我心里极度不安的抬头望着她,她似乎意识到了我的情绪,再次伸手牵着我的手,将我的手抓的紧紧的,似乎就是她这个动作传递给了我无限的力量,我深吸了口气,对着老人正色道:太爷爷,现在我的修为您可能已经看出来了,跟个废人没什么两样,对于我的环境来说我可能连自保都难,但不管在任何时候,如果有人要欺负她,除非从我的尸体上踩过去!
说出这番话的时候,其实我的内心是真诚的,可这种真诚着实有些苍白,对于一个大家族一个曾经称霸天下的皇族来说,一条命能算的了什么?可我当时除了以死明决心外,根本想不到还能说什么。
老人紧紧的盯着我看了一会儿,微微点了下头,对着我身旁的腹黑女道:你真的考虑好了?
腹黑女嗯了一声道:想好了。
老人爽朗的笑了声道:想好了就好,与其凋零不如孤注一掷。说完对着门外喊了一声:老家伙。
门外传来了匆匆的脚步声,河伯慌慌张张的走到了门口:老佛爷,您吩咐。
老人扭头再次看了一眼中堂之上的清祖画像,沉声道:给他们备车,就现在。
河伯应了声道:嗻。
我诧异的朝腹黑女望去,想问她这是要做什么?
然而腹黑女似乎并没看我,而是走到老人面前噗通一声跪在了地上,嘤嘤的开始哭了起来。
老人怜爱的弯下腰将她扶了起来,笑着道:都是快要嫁人的大姑娘了,还哭鼻子,赶紧跟寿臣走吧,时间上应该还来得及。
老人的话音刚落,河伯那僵尸一般沙哑的声音从门外传来:格格,可以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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