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在见到我手里捧着的盒子后,稀稀拉拉的跪在了地上,温顺的父亲温教庭眼眶通红的朝我走过来,跪在地上从我手里请下了装载着老爷子头颅的盒子,紧紧抱在怀里,临近花甲之年的他哭的像个孩子。
人生一世,最智慧的事情就是在活着的时候我以真心待人,人却以虚伪待我,我却从不点破。
待我百年之后,孰是孰非于我而言亦如尘土一般,无关紧要了,但人的良心却会替你拷问人,你安吗?
回忆温老在世之时,能前来杭市谈望着寥寥无几,死后却上百人伏地哭泣以示亲孝,众生相后,真心实意的又能够有几人呢?大势之下敢于替老爷子鸣冤的又有几人呢?
整个西厅苑前或许只有我知,人死后魂归九泉,遗留在世上的不过是凡俗的皮囊罢了。
且哭着吧。
站在原地,我默然的望着一众人争前恐后的簇拥着温老的头颅走进灵堂,久跪于地的温家姐弟则在我的搀扶下才回神起身。
温顺深吸了口气,缓了缓情绪后朝我道了声谢,我轻声道:“向离没了。”
温顺身子明显的颤抖了下,面色僵硬的抬起头望着我,哆嗦的着道:“什么时候的事情?”
我直言道:“昨晚上,我们在云省的行动被人套了,就我一个活着出来。”
一旁的温柔对于向离并不熟悉,所以也没掺和我们的话,朝我躬身鞠了一躬后,转身走进了灵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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