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着石破军逃离时的背影,我嘴角微微一扬,并没有对他穷追不舍,毕竟从其身上的气运看来这次我可能杀不了他,而这个时候还是救人要紧,保不齐别把青龙给等来了。
石破军一走,自然没有任何人能够阻挡的了我的,我当即也没多耽搁,释放出护体预防冷枪,继而快步朝西南监狱的劳改犯宿舍,这就引来了不少还算尽忠职守的狱警的包围。
对于这些狱警我倒是没怎么为难,毕竟在这个时候还敢留下来的都是老实人,索性当时就盯着十几颗子弹制服了一个狱警后,命令其它狱警将几十个宿舍的犯人都给我集合出来。
结果呼呼啦啦的出来了好几百个犯人,我在人群里找了一圈也没找到我的人,于是我询问被我制服的那个中年狱警,国安十七处送过来的人都在什么地方?
可能是听到监狱大门方向传来的警车声,那狱警开始跟我死硬,我也没跟他多墨迹,一个耳光扫了过去,随即将他推倒在地上,作势要弄死他的姿态,这时候一位较为年轻的狱警站在人群后面悄悄的朝我指了指北边的一个一层的平房,我朝他微微一笑,这才放开那个中年狱警。
身形一闪,迈出影魅七步,出现在了那栋平房前。
然而,当我踢开平房紧锁的大门时,里面的情景让我忍不住攥了攥拳头。
大约三十多具被五花大绑的尸体横七竖八的躺在地上,望着眼前的这些或熟悉或偶尔见过的一张张惨白的面孔,我缓缓走进去。
我来晚了。
我在心里默默的叹了口气,转身将大门关上,利用空间穿梭来回十八次终于将所有的尸体带走。
而至始至终,也没有任何人敢靠近。
时间是二月初一的晚上十点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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