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怒淡淡的道:我说你不在,他就走了。
我微微叹了口气,并没有说什么。
她拿着遥控器换了个卡通台,接着道:你父亲很强。
我沉嗯了声道:我知道。转而疑惑的望着她道:你跟他谁更强?
天怒冷冷的瞪了我一眼,抬手关掉电视,转身上了楼,留下一脸懵逼的我。
在她快要走到二楼之际,我回过神来,朝她沉声道:你告诉我实话,你的目的其实并不是清除我,对不对?
她停下了脚步,扭过头望着我蔑视的道:你的死是必然,是否清除对于我来说并没有意义,我的职责只是维护秩序的平衡。
我坐在沙发上惆怅了良久,心里烦闷不已,便拿着烟坐在门外的台阶上抽烟。
远远的瞧见叶洛河的车开过来,我这才站起身,等他车子停在我面前后,他摇下车窗对我道:格格要回新宾了,她不让我来,不过我还是想过来跟你说一下。
新宾?
我诧异的道:她这个时候去新宾干嘛?
叶洛河将车子熄火道:家族里一位老贝勒死了,老佛爷让她去的,哑爷陪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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