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一出口南宫千里与南宫千鹤脸色微微一变,南宫羽更是有些怒意。
南宫千鹤沉声道:这位朋友,直呼我南宫家先祖名讳不太妥吧?
说完他朝我看了一眼,估计是认为这人是你带来的,这般放肆你也不说说。
我故意低头喝茶,装作没看到。
库亚宗小酌了一口葫芦里的酒呵呵一笑道:当年我三十余岁的时候受南宫仁德邀请来这里小住几日,他当时与我兄弟相称,名讳有何说不得?
南宫千鹤瞪大了眼睛望着库亚宗,啪的一声拍了一下桌子,怒喝道:你少胡言乱语,我家先祖已经离世六百多年了,怎么可能跟你称兄道弟!
说完沉声望着我道:寿臣你这朋友莫不是得了失心疯吧?
库亚宗冷笑了一声道:乾隆十六年,我也曾来过南宫府,南宫砾石接待的我,当时府上的才女南宫芊璃还曾为我画了一幅画像,不知府上是否保留。
南宫羽哈哈大笑道:你这人看来真的是疯了,寿臣兄,你从哪儿认识这么个人啊?
我微微一笑道:这位老哥之前确实告诉过我曾经交集过南宫家的几代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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