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从我同意和她结婚的那一刻开始,这一切都已经不重要了。
向离进屋待了不到一分钟就离开了,一间房一张床已经足以说明一切,我没有去跟她解释我晚上睡的是沙发,本身对于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就已经够头疼的了,解释只能越描越黑。
傍晚的时候,南宫栀换了一件加厚的卫衣,对我说:出去走走?
我问她去哪儿?
她说就是想出去转转,顺便吃点东西,我想了一下就同意了。
走出酒店后,入夜后的王府井不是一般的热闹,只不过首都入冬比较早,天一黑,就感觉有些冷。
走在马路边的人行道上,南宫栀小声的问我:你不准备去见见她?
我苦涩的摇头道:还是算了,有时候不见比见要好。
她微微叹了口气道:你放心,我不吃她的醋。
这话倒是让我有些意外,于是疑惑的问道:你真想让我去见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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