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顿时被她这一番话败下阵来,赶忙摆手道:够了,我现在不想跟你说话。
正巧,前面向离淡淡的开口道:老板,胖子的电话。
我心里叹了口气,这女人啊,不管她是哪一种类型的,你都摸不透她的心。
向离多半是误会我跟她在打情骂俏了。
我也没去解释,这个时候越描越黑,伸手接过她递过来的电话,刚放到耳朵上,里面就传来了胖子那恶心的声音:哎呀,老板啊,你可想死我了啊。
我余光瞄了一眼旁边的南宫栀,她居然正在偷听,脸上那表情,可想而知。
我赶忙喝斥道:能不能好好说话。
电话那边似乎是被我吓住了,嬉皮笑脸的道:能,能,老板,我刚才跟温顺那小子说你过来了,他还不相信,说你要是敢回首都,他就把昨天刚搞到手的那个乌克兰大洋马让给我。
我轻咳了一声,以缓解自己的尴尬,继而皱眉道:谁让你跟温顺说的?
他微微一愣,随即有些不解道:难不成老板身上的案子真的没搞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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