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之前一直都怀疑他是不是一直都跟着我,现在看来并不是,难道那些都是巧合吗?
可这巧合似乎太多了点吧?
齐太岁合起手中的书,夹在腋下,紧了紧身上的棉袄,望着齐太真道:麻烦老哥多做些饭菜,来了个蹭食儿的。
齐太真笑着道:别胡说,寿臣是贵人。
我被齐太真这贵人贵人叫的都有些不好意思了。
齐太岁却不以为然,招呼我进去坐会儿。
进屋后,他将书本丢进供桌的抽屉里,自顾自的给自己倒了杯水,示意我喝水自己倒,我表示不渴。
他问我这次怎么想着来六市?
我将此前首都发生的一系列事情都跟他说了一遍,他听了以后,冷笑道:不过乱象而已,你小子管好自己就够了,易斋与李家之间的事情少掺和,你要清楚你自己现在都已经泥菩萨过河了。
我无奈说,我倒是想抽身而退,可李家根本不想放过我啊。
齐太岁说,李家这么针对你完全是有理由的,其实此时最想杀你的人,就是李家,而最想保你的人是易斋,你知道为什么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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