腹黑女怔怔的望着我,轻轻的点了点头。
虽然这样的事情是我始料未及的,但必要的询问还是得继续的,越是在遇到无法解决的问题时就越需要振作与静心。
随后我与纯钢独自前往中厅,向她询问了一番经过,先秦禁地那一段自然就不用说了,主要还是后面她被掠走的经历。
可惜的是,腹黑女当时是被打昏过去的,后来等她清醒过来时,人已经出现在了我盛京的街头,同时看到我爸坐在旁边一辆车上的,同时在车里的还有一个身着白衣的男人以及两个穿着古怪白色制服的人。
如此一来,确实可以断定我爸是用自己跟彼岸交换出来的她,可却因此衍生出许多的疑问。
彼岸那么费劲心机的抓我爸做什么?难不成也接了京央的榜单?
可事实上彼岸一直以来都是以一种上位者的身份俯视京央的,又怎么可能为了一点钱做这样的事情呢?
具体的目的自然是无法推测,而之前在先秦禁地与徐家火拼杀死河伯又掠走徐凤凰的事情是蓄意的还是凑巧的也没办法确认。
大年三十,却发生了这样始料未及的事情,无奈之下,我只得将这件事情通过楚明告诉了易斋方面。
然而,在年夜饭前接到楚明电话时,他转达易相大先生的回复却是让我一头雾水。
易相大先生只说了三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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