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起身站在她身后抱着她,望着窗外在风中摇曳枝叶的老槐树,将脸贴在她的耳边轻声道:我想让你和向离一起去河北。
她身子猛的一颤,声音有些微喘的道:那你会在那儿吗?
我深深的吸了口她身上的香气,淡淡的道:暂时可能不会,但是那里将来会是我们的根基,如果可以,我希望将来能够一直待在那里。
她轻轻的点了点头,说好。
腹黑女临走时,带走了河伯与叶洛河,所以府上只剩下纯钢,对于贝勒府中突然间多出来了个人,纯钢颇为有些意外,不过我也没解释,而是在午饭后,让向离开车过来将慕容接走。
慕容向来不是个小女人,自然不会因为跟我短暂的交集后分别而伤心,倒是也让我少操了一些心。
向离来的时候,告诉我胖子那边在承市已经安排好了先头,后面会陆续将人都迁往承市,所以她们现在会直接前往那里,我这边如果要用车的话,就得自己想办法了。
对此我并没有任何意义,毕竟我自己会开车。
站在贝勒府门口目视两人离开后,身后传来了纯钢的声音:寿臣,你这似乎是在下一盘大棋啊。
我扭过头,望着他微微一笑道:纯钢叔这是在取笑我,其实我走到今天,你也是有目共睹的,完全是被逼出来的,小人物想要出头,就得劳心劳力百倍甚至千倍于常人。
他目视着我好一会儿,有些感慨的道:记得当初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我只是认为你有一个非常厉害的父亲,有个用了一辈子帮你做铺垫的爷爷,现在看来,其实你就是你,王寿臣。
我耸了耸肩,摆手道:我现在可就像是过街老鼠似的,都差不多到了人人喊打的份上了。纯钢叔可就别再埋汰我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