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一生也许会有很多转折点,但是大多数都是不可选择的,我的人生同样如此,总是在选择与被选择之间徘徊。
因为身份的原因,我依旧不能利用自己的身份证去乘车,哪怕这个时候京央并没有通缉我。
所以,回六市的路上依旧坎坷,辗转了好几天才从鹰潭回到六市。
三年前的六市其实与此前除了少了一些标志性的建筑外,并没有太大区别,钱小芸同样死了,落地菩萨刚刚于瑛嘉活佛上山,徐凤凰仍然在首都,而小梁
在市局门口徘徊了半天,最终我还是没有选择去见她。
找了家不登记的小旅馆住了一晚上,第二天一早,去南站坐上了途经六里村的车。
两个小时后我终于回到了久违的家门口,远门是敞开着的,隐约能听到我妈在屋里筛豆子的声音,我的心里不禁有些激动。
毕竟,三年前的她并没有被昌姐劫持,所以,这个时候的她,是健康的,也是对于这个世界黑暗面一无所知的。
在门口抽了根烟,我并没有进去,而是直接去了后山竹林深处的老屋。
这个时候,如果他并没有离开的话,应该是住在老屋的。
当我走到竹林间的小路上时,果然,远远的就瞧见他正安静的坐在不远处的老屋前扎着纸人。
我快步朝他走了过去,一直走到近前,他才抬头看了我一眼,继而淡淡的道:你是来问我下一步该怎么办的?
我微微一愣,随即松了口气,他果然是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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