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候,我的耳边再次传来了一声玻璃珠落地的声音。
我紧皱着眉头,将视线扫向了脚下,一颗圆溜溜的珠子正在脚前缓缓滚动。
我缓缓蹲下身子,伸手捡起了那颗珠子,恰时余光扫到了一双白色布鞋。
顺着布鞋我缓缓昂起头,瞧见了一颗身着僧服,剃着光头的女人。
比丘吗?
她手中摩挲着一串黑色的佛珠,眼神俯视着我,嘴角微微一扬,淡笑着道:施主不请自来,是否太不礼貌?
我缓缓的从地上站起来,目视着她,她的个子很矮,应该只有一米五左右,我打量了她一番后,冷冷的问道:我朋友呢?
她淡淡一笑道:他很好,只是施主还是多考虑一下自己吧。
话音刚落,我手中的那颗珠子发出轻微的崩裂声,我下意识的想丢掉,却发现那崩裂的珠子突然间变软,像柏油一般死死的粘在了我的手上,一股极度灼热感从由手上传入了我的大脑中。
那化为黑油状的珠子像是活物般在我手上不停的朝胳膊上蔓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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