腹黑女似乎想到了什么,恍悟着道:原来是这样,看来如果真的是你爷爷的话,那么很多事情就通了,腹黑学与纵横术相比却是有些不入流,原本我一直以为我徐家当初的衰落是定数,现在看来这定数却是认为设定的。
我轻叹了口气道:记得小时候就经常听他念叨人定胜天,当时我还好奇他这么个喜欢摆弄风水磨剪刀扎纸人的老头怎么会对科学这么感兴趣呢。
腹黑女似乎已经从这种震惊中恢复了过来,有些忍俊不禁道:这就像下棋的人与棋子说话一样。
我有些不太乐观的道:现在还不清楚他这么做的目的是好还是坏呢。
腹黑女好奇的望着我道:如果可以,你会选择帮他吗?
这话让我心里一颤,因为我想到了当初我爸在提到我爷爷时所表现出来的那种纠结的心理。
当时还不太明白,现在似乎懂了,那是尊崇、反感以及无奈。
可思绪回转,我的脑海中一次次回忆当初儿时他经常带着我在竹林里玩,用竹子帮我做一些小玩意儿,扎着纸蝴蝶在竹林里飞来飞去时的记忆。
此刻我的内心里一遍遍的询问自己腹黑女问我的话:如果可以,你会选择帮他吗?
都说血浓于水,可从很多事情上可以印证我与他并没有血缘关系,而之所以我这么多年一直叫他爷爷,那也是当初他出于目前我还不知道的目的收养了我爷爷。而我爸之所以这么多年一直瞒着我的原因我多少是能够明白的。
这趟子水太浑太深了。
深的就连整个世界丢进去都看不见个水花,深的堂堂A01世界第一高手——人屠无奈的归宿。深的几千年前就已经是一代魔王的——仲渊,也会情愿将自己封印在自己参与建造的囚牢中孤独两千多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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