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并没有在云宫多做逗留,在依依不舍下,我选择与相处了一个月的儿子分别。
短暂的分别其实只是为了让将来更好的团聚,这句话用在这里恰当好处。
南宫栀的仇不能不报!
在我们离去云宫的路上,我的心里渐渐萌生出一股对李家乃至于公孙家疯狂的报复。
回到首都后已经是第二天早晨,我让慕容和向离先一步返回承市,随即独自前往了易斋。
清晨里的老胡同似乎从未因为外界的因素而改变过。
弥漫着淡淡柴火的味道从老胡同里飘了出来。
易相大先生正在门前烧着烟囱水壶,瞧见我时,朝我招了招手。
他似乎并不意外我会到来,想来应该又是因为每日一卦吧。
自然是得知了南宫府变故的易相大先生望着烟囱里冒出来的滚滚浓烟,叹息了声道:南宫府的事情我已经听说了,我这个老家伙有些惭愧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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