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深深的吸了口气,望着她漫不经心的走到放置茶具的三角桌旁倒水冲奶的样子,心里一阵阵刀绞般的疼。
该来的终是要来的,其实我最怕她问我这个,或者说,这个时候她是我最怕见到的人。
好一会儿,我才开口道:没、没什么,可能是去郭子叔家串门喝醉了,要不等会儿我出去找找?
我妈没好气的道:找啥找啊,别管他了,咋想咋弄,随他。
说完,摇了摇冲好了的奶粉重新回了屋,没过多一会儿,门又打开了,她狐疑的看了看我道:要不要把孩子抱进来睡,小易儿睡香了,外面还是有点冷的。
我紧了紧怀里的小臣儿,摇了摇头道:不用了,再一会儿就该醒了,你回屋再睡一会儿吧,早饭等会我做。
她疑惑的盯着我看了一会儿点了点头,转身重新进了屋。
我始终没办法提起勇气告诉她关于我爸的实情,她只是个再普通不过的农村女人,这种打击我怕她承受不住。
我住的那间房门吱呀一声从里面推开,妖孽披散着头发站在门后面望着我道:进屋睡吧,不管发生什么样的事情,我们这些人还是得继续生活。
我深吸了口气,冲她点了点头,随即跟着她进了屋,进屋后,我将小臣儿放在了床上,盖好被子后,坐在一旁的椅子上,望着她道:我们是否还有三年的时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