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任何人能够回答我,时间就在他不停扎着纸人中度过,我紧紧的盯着他的每一个动作,希望能够全部记在脑子里,直到耳边传来了一阵阵鸡鸣声时,他手中的纸人还是没有扎完,他似乎有些焦躁,变的很着急,与之前的情况一模一样,我视野模糊的情况下他终于抬起了头朝我这边看了过来,张了张嘴巴,好像在对我说些什么,然后我醒了。
醒过来时,我很冷静的坐在床上,开始回忆那‘梦’中的每一个步骤,可我渐渐的发现,我除了记得他坐在老屋前扎纸人外便什么都不记得了。
我焦躁的低吼了一声,我这到底是怎么了?!
脑海中的浊阳狐疑的道:你最近看起来有点反常。
浊阳?
我似乎想到了什么,赶忙对他道:你告诉我,我刚才睡觉是不是做梦了?
做梦?
浊阳不解的道:你的意思是?
我深吸了口气,摇了摇头道:看来那真的不是我的梦,我昨晚上没做梦是吧?
浊阳沉嗯了声道:是的,没有。
我点了点头道:我也记得不太清楚了,开始我也以为那是梦,以为自己只是想他了,却没想到接连三天都做了这样的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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