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淡淡的回答道:你我都清楚原因,由何必故弄玄虚?
这?
难不成他真的知道自己的未来会在先秦禁地那样的地方度过?
望着街道上犹如蝗虫一般密密麻麻的瞳教教徒,我沉声道:这些人你准备怎么办?
他回答说:于我而言,他们都只不过是个过客,于你而言,我也同样如此,既然这样,他们如何又与我何干?
我心里轻轻的摇了摇头,看来这仲渊应该还保存着最初的灵智,否则绝对说不出这么有哲理的话来,如此看来,两千多年后的他与现在的差别还真不是一般的大。
光阴是一种很可怕的东西,它可以将一个绝世美人变成满脸沟壑的老妪,可以将一位能征善战的将军变成行将朽木的老叟,光阴也可以消弭心中的伤痕,甚至淡化你曾经的挚爱,忘却仇恨,以及你曾经所做的一切。
与仲渊在前往辽东的路上,他用黑色的麻布将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的,即便如此,还是引起了不少路人的注意。
当然,并没有人敢靠近他,因为我们的身后总会跟着一些黑色的乌鸦,像守护者一样但凡有敢出言冒犯仲渊的人,都会被乌鸦啄伤或者拉一头鸟粪。
这是一个连死神都不愿意眷顾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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