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即便我逃离了秦土,又能去哪儿呢?
太行山上的那座石碑已经消失了,我又该怎么回去呢?
想到这里,我不由的觉得有些头疼。
重重的叹了口气,甩开这些心烦的念头,整理了下衣服打开门领着守在门外的常乐朝前厅走去。
前厅里,齐太岁正器宇轩昂的负手而立在一幅清墨笔山水木底画前观详,这次看他似乎与之前有些不太一样,仔细一看,不由的心里一颤,居然已经突破神级的瓶颈了,看来他这次前往蓬莱应当是遇到了什么事情。
而他的身侧则站着一名身着道童服饰的男孩,相貌清秀,眉宇之间倒是与齐太岁有点神似。
这不禁让我有些好奇,这孩子该不会是齐太岁儿子吧?
当然,这样的想法也只能是想法,我要是说出来,这厮估计当众就能跟我翻脸。
只是有一件事情,我一直没弄明白,我此刻见到的齐太岁的的确确的是个普通人,可我认识的齐太岁却是个太岁精,难不成是因为本尊与分身的缘故?
左右没想明白,我大笑了一声,朝齐太岁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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