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她如破碎的月光般从我面前缓缓消失。
我深吸了口气,轻轻摇了摇头,面色淡漠的望着眼前的河水,淡淡的道:你究竟想做什么?
随着我的声音落下,我面前的景象犹如沙画般被人抹去。
我站在老屋前的竹林小道间,远远可见他正坐在老屋用竹篾扎着纸人,此刻的他已经满头白发,看上去与我印象中的爷爷有些相似,可我很清楚他不是爷爷,而是我爸。
这一幕此前在我梦中接连出现了好几次,没想到在这里又看见了。
难道这也是隐藏在我内心深处的事情吗?
想来似乎又不是,此刻的他比那一战前的他要老很多,所以我可以肯定这一幕并不是我曾经经历过的。
我紧皱着眉头望着他的一举一动,几乎与此前我梦中的一模一样,就那样看着他不停的扎着纸人,嘴里唠唠叨叨的道:还差一点了,就差一点了。时间就在这种注视中缓缓流逝,我也不记得过了多久,他手中的纸人终于扎好了,他起身走进老屋中,从老屋里取出了白光莲纸,开始糊纸人,直到他将纸人糊好后,他才重重的松了口气。
继而抬起头望着远处的我,诡异的冲我笑了笑,随后抬起了手中扎好的纸人展示给我看。
当我看到他手中的那个纸人时,头皮一阵发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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