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吗?
当听到这个我们之间的称呼后,我的喉咙有些僵硬了,我轻轻的挂掉了电话,深深的呼了口气。
如果可以,我多么希望能够回答她,可是我不能。
对于这个时间点,我是多余的。
这一点我曾经在日本的须弥境中感受过,也算有了一点心理准备。
放下电话,我将手机卡从手机里取出来丢进了马桶里冲掉。
继而取出了死神面具装进了随身携带的一个小背包里,走出小旅馆拦了辆出租车直奔北郊。
在距离贝勒府大约十公里左右的南丰镇上下车,徒步朝贝勒府方向走去。
借着夜色的便利,很快的便来到了贝勒府外,隐约瞧见叶洛河正躺靠在门外的那辆黑色普桑里,似乎是睡着了。
院子里并没有点灯,我犹豫了下由侧墙翻了进去,刚进院子,便瞧见负手而立的贝勒爷站在槐树下朝我招手。
我想了一下,戴上了死神面具朝他走了过去。
一旁尚在荡秋千的小月面色惊恐的从秋千上跳了下来,躲在了贝勒爷的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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