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顿时沉默了,好一会儿,正准备开始说些什么的,电梯门开了。
温顺正坐在沙发上抽着雪茄,瞧见我们出来后,伸了个懒腰,望着我道:寿臣,你这是拿我当牛使啊,在这么下去,我可就不敢来这里了。
我伸手从口袋里摸出了根烟,点着后,坐在了他对面道:还是那句话,天门不是我的天门,是我们的。所以你的这些埋怨以及威胁对我无效。
温顺摆了摆手道:算了,不跟你贫了,我刚才让厨房那边做了点夜宵,看你出去这么久,想必在外面吃过了吧。
我轻笑了声道:别想套我话,实话告诉你,我这样的人十天半个月不吃饭都死不了。
温顺直呼没天理,向离帮我倒了杯茶后,朝温顺道:走吧,时间不等人。
温顺无奈的将雪茄搭在烟灰缸上,朝我做了个苦瓜脸跟着向离进了会议室。
坐在沙发上吞云吐雾的空档,我在思索着四叔的话。
我爸真的会来吗?
如果他来了,我是否要跟他说关于跟昌姐的交易?
向离他们是肯定不能说的,易斋那边就更不能说了,如果再不跟他说,以我一个人的能力这根本就是个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