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做了一个噤声的手指，带着我朝着超市走去。走到店门口，相同的电子音正说着欢迎光临。我原本还不相信这就是我家楼下的超市，但收银台后那男子眼眶上的黑眼圈，让我不得不信。

        这他妈的还真是老板！

        收银台背后，还是挂着一大堆银晃晃的大刀。钉在墙面上的神台上供奉着，我昨晚看到的那个赤果的佛像。只不过昨晚的那尊佛像，会直勾勾地盯着看，后面身上也还多了一套衣服。

        相比之下，这尊佛像表面上就正常了很多。

        我看着老板，老板也看着我，不过我从他的双眼里看到了疑惑。

        “你要买什么吗？”老板冲我问了一声。

        你？

        为什么是‘你’？

        我诧异的看着一旁的达叔，又看了看老板。

        我问老板，我问他你是不是只看到我了一个人。

        老板一愣，骂了一声，他说这他妈的不是废话么？店里就他和我两个人，哪来的第三个？他还说我要是不买东西，就赶快滚出去，别在这浪费他的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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