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夏母给嘲笑了,鱼头心里不由得责怪苏怡:怡姐啊,也不多给我几次锻炼机会,醜死人了,对了,这一周都没联系怡姐,应该去看看她。
家里灯亮着,这次很顺利地把门打开了,把鱼头让了进去,苏怡的脸色不是很好。
她就穿了件白色纱衣,里面的吊带是透明的。从鱼头的角度来看,她是着肩膀,长发如瀑布般撒下,黑长发跟雪白的肩膀相映夺目。
苏怡问:“刚从若兰家过来吧,有没有信心?”
鱼头点点头,“她是不是先问你了?”
“嗯,她昨晚问我,觉得你怎么样?我说,你值得托付,值得信任……”苏怡的眼神有些落寞。
鱼头大声说:“怡姐,我和夏若兰,都还不是男女朋友,过去不是,现在也不是,以后是不是还不好说……可我们……我在乎的是怡姐你……”
“我们是不可能的,我一直把你当弟弟……”
不待苏怡说完,鱼头一把吻住苏怡,野蛮地将她抱了起来,一直抱到里面的床上。俩人默不作声,迅速行动起来。
两刻后雨过云歇,苏怡幽幽地说:“今天,这是最后一次……”
鱼头心中很郁闷,苏怡的性格看似温和,但要改变她的主意有时真不容易。只是紧紧抱住,不愿意放手。
不大一会,两人再次来了感觉,苏怡变得主动起来,大概想给最后一晚留下最强烈最深入的记忆。媚眼如丝,香汗淋淋,梦呓般的话语著,享受着鱼头给予她最快乐的刺激。鱼头只感觉浑身像在火焰中焚烧似的,全身四肢百骸,像是一节一节的融化,真是舒服透顶……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