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命的是,鱼头老爸心愿未了,一直盼着儿子成一个光荣的人民警察子弟兵呢。
鱼头老爹这辈子就做过一种工作,工作名字则从早期七十年代的公安员变成了后来的人民警察。
可不是一般的片警协警之类,十年前他还是这里沙河乡派出所的老大,派出所所长。
在他的带领下,沙河这个地方警察保境安民,治理有方,沙河乡近乎到达了路不拾遗,夜不闭户的地步。当然,苏南的治安基础好本来就是国内可数的。
可惜,鱼头老爸的性格太正了,刚正不阿,不善钻营,不适合改革开放解放思想的新要求。十来年前,有阵子全国范围开展打击农村乡镇赌博活动,所里这项工作抓得很紧,不料一次抓赌碰上了乡里的书记乡长和几个企业领导,照样不留情面,想公事公办,书记乡长后台很硬,鱼头老爸被扣上了破坏招商引资的大帽子。
在那个提倡经济为纲,不管黑猫白猫抓到老鼠就是好猫的年代,鱼头老爸悲催了,已经在公示期的天目湖区公安局长职位被撤了不说,连派出所长这顶帽子也被摘了,一撸到底。
就在上天目湖高中的时候,鱼头在家里说起无意说起班上有个朋友是镇上某某区长的儿子。父亲听完沉默一会,说了一句,既然都是朋友,那就要好好处。
后来过了两年才听父亲和战友聊天中偶然得知,这个某某区长就是前两年把老爹整下去的沙河乡党委书记,人缘好,会来事,更会送礼,所以又升官发财了。发财是肯定的,鱼头和一帮同学去过这个家里,三层的大别墅,装修很豪华,而且一点不低调!
有阵子鱼头心里老觉得不是回事,怎么会和坑爹仇人家小子做了同学和朋友,这事怎么这么巧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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