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道是近乡情才更怯,若兰的心底越来越紧张,越来越担心,为了身体烫伤问题看了无数的好医生牛医院,这次是不是还是一样的浪费时间?
“这是最后一次寻访良药,若仍然未果,我,就认命了!”若兰这么想。
月有阴晴圆缺,人有旦夕祸福,这世界潮起潮落,没有什么是绝对完美的。上天给了自己绝美外表的同时,可能也给予了嫉妒,才让自己幼时遭遇烫伤这么一个悲剧。
一句话,上天给每一个人都是平均的,这里多了,另外一个地方就是少了。所以,不要埋怨老天不公,如果有不公,那一定是自己忽略了某些方面……
看着若兰沉思中淡淡哀愁的表情,鱼头好像能感受到她心中的伤感。
故作不知,他笑呵呵地说:“苏怡姐,我给你们讲个笑话啊:有两个老鼠结婚后,母老鼠越发嚣张,公鼠想吓唬她一下,就到家门口学猫叫。母老鼠不但不怕,反而柔情的说:猫哥,别叫了,我老公还没出去呢。”
苏怡笑了,夏若兰也舒缓了一下紧张的情绪。车内的气氛缓解了。
鱼头接着说:“有一个哥们,他老婆不会倒车,平时都是开到楼下,然后哥们儿给倒进车位。有次朋友出差回来,看见车规规矩矩的停在车位,心想老婆这车技大有长进啊,进门儿得好好夸夸。谁知道刚进门儿,他儿子就跑过来说……”
“考考你们,知道说什么吗?”鱼头问。
两人摇摇头,不知道。
他儿子说:“爸,您可回来了,我和爷爷奶奶都帮妈推了一个星期的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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