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先通报寻找这个来自苏北的黄晓林,调查他有没有作案嫌疑。
租客们白天大都不在,在家的一对小商贩夫妇表示没有特别留意。院子里租客变换快,都不来往。住家的也混乱,常有亲戚朋友上门睡上几晚也很正常,大家都不会去关注其他人家有什么动静。
再者,这里的租客们都不是朝八晚五上班的,很少碰到一起。但这对夫妇说十来天前的晚上,好像看到有一个很陌生的中等身高女子出现过一两次,不过也没注意是哪个屋里的,也不能确定是不是住这里的人。
黄哥让何老板通知所有租客今晚九点到这里一起,了解下情况,看看有没有人注意到有什么特别的地方。
简单的了解了一番,何老板有事先走了。鱼头他们刚准备和李所等分手离开,一个四十多岁,看着皮肤黝黑的男子,踏着一个破三轮过来,嘴里喊着,“让一让,让一让。”进了院子。
鱼头刚抬腿出去,回头看着来人把三轮车往院子里一搁,就进了屋,挨着黄晓林租的那间。
仔细看了看这辆车,就一个字,破。还有一把破锁,估计就算锁了作用也不大,而且刚才那位黝黑的汉子也根本没去锁车。
三轮车,鱼头突然想起了早上在苏怡的戏话。
喊着前面的黄哥和焦炭说:“等一等,还有点问题,我们去找刚才那个骑三轮车的,仔细聊一聊。”
三轮车师傅姓宋,平时就是帮着小商品批发市场送货,今天刚好送货到住处附近,口渴回来喝杯水。
鱼头问:“宋师傅,这院子里像你这种三轮车多吗,还是就你一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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