鱼头却不这么看,对这件事,当然不乏令人感动的元素,但更多的还是酸楚与悲凉。必须承认,“脱鞋取钱”并不是一个正常现象,只是因为“农民工”的身份,而具有了别样的意味。
和之前有农民工因为怕弄脏公交车座位而不敢落座一样,“脱鞋取钱”主要还是源于一种自卑的自我定位。
在相对陌生的城市里,他们本能地有一种紧张感,进而产生低人一等的心态,处处小心翼翼,甚至过度谦卑。而这种自我定位,又与他们身处的现实环境和日常感受密不可分。
身份歧视依然或多或少地存在,有些是直观可感的厌恶与排斥,有些则是只可意会的冷漠与距离感。在这种语境下,农民工群体变得敏感而脆弱,他们所表现出来的隐忍与退让,更多是一种自我保护。
而读者对农民工“脱鞋取钱”所附加的赞美,恰恰证明,他们的担心一点都不多余。
“脱鞋取钱”,这在绝大多数人看来都无法理解的事情,怎么到了农民工这儿就成了一种美德?还不是因为有些人拥有某种居高临下的优越感,以不同的标准来评判农民工?
人们常常为了拔高一件事,硬要赋予它某种意义,有意无意地忽略了它本来的、正常的样子,甚至必须以一种夸张、极端的方式呈现出来。但事实上,这不过是权利不对等下的一种谬赏。
在一座城市里,农民工他们不比谁高大,也不比谁渺小,他们需要的是城市的包容与接纳,以及一视同仁的目光。对他们来说,能够大大方方地融入社会,胜过所有的赞美。
“如果不是考上了大学,自己也许也会和村里一些小伙子一样成为农民工大军的一员……”鱼头最后悲哀地想。
早上,警局内部通报一件事情:面对持刀拒捕并欲劫车逃离的通缉犯,金陵市公安局秦淮分局的刑警李大勇和毛江龙不顾个人安危,空手夺利刃,和歹徒英勇搏斗,成功制服对方,保护了人民群众的生命财产安全,而李大勇同志因为重伤不治,英勇牺牲。
所谓“武功再高,也怕菜刀”,碰到穷凶极恶分子,意外就容易变成意外事件,事情的经过是这样的:
昨日,金陵秦淮分局经过侦查获悉,在逃人员徐某驾驶的车辆出现在宣武区珠江路和中山路交界处,于是迅速组织警力展开侦查。刑警毛江龙、李大勇等人身着便衣立刻赶赴现场,迅速找到嫌疑车辆,却扑了个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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