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现在都买不到新房子啊?要么排队要么摇号,是不是?”戚队平常的心思都在案子上。
“唉,不是我说你们,戚队,黄哥,破案,你们行,买房,你们不行。”鱼头伸出一个手,晃了晃摆了个“不”的姿势,神气活现地说:“你们呀,近水楼台不得月,周边问一问,消防队的、派出所的同志买房还有买不到的?开动一下脑筋,开发商的哪一个楼盘离得开消防?离得开派出所?你们的战友们都在哪?都在哪?不能老想着案子,案子又不是包子,不能当饭吃的,你们居然还把什么排队,什么摇号当真的了。唉,告诉你们,都有操作空间,有人就行,没什么不可能?黄哥,你是要补,不过不是帮别人补,帮你自己补补这里。”鱼头指着自己的脑袋,乐道。
“滚,滚你的犊子!”戚队大骂,装作要敲毛栗子的样子,“三天不骂,你这浑小子就不得了,没大没小,要上房揭瓦啊。”
鱼头护住脑袋窜了出去,就听到后来传来一阵笑声,接着就是四处打电话你找战友、我找队友的声音。
第三天,一个电话从市局那里通知到了钟楼分局刑警队,通知喻北头同志短期借调至市局工作,明天上午到市刑警一大队报道。
下班那一刻,周局表情严肃地把鱼头从办公室里叫了出来,戚队和牛哥也跟着出来,三人默不作声,带着他在院子里整整走了两大圈,最后停在了院子马路中间。
这个位置,鱼头有印象,小时那一次来父亲单位,就是站在这里附近!
周局语调低低地说:“十六年前,这里不是路,有一排小屋,是我们分局的临时看守所,后来拆掉了,十六年前在这个看守所还用的时候,会有一个战士一直在这里站岗……”
“周局,我记得,五岁那年跟着我妈到这里找我爸的时候,我曾经站在这里过,也就是在这里,打量战士的时候被里面的犯人大叫声吓了一大跳,至今不能忘。”鱼头明白,到了这个知晓父亲历史的时候了。
周局赞许地看了他一眼,“那时,还没有刑警队这个说法,我负责治安科,戚队那时刚来在我科里,你父亲负责治保科,市局的袁副局长那时就是我们的分局局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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