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哥厉声问道:“老实交代,这个瓶子谁摔的?”
带头的一个黄毛痞子脑前门有颗痣,绰号“二郎神”,也就二十四五岁,牛逼哄哄地说,“警察了不起啊,我不小心碰了下,就摔了个这样,怎么啦,不就一两百块的事,了不起我赔还不行……”
警察来了又怎么啦?二郎神心想,现在正好是自己在小弟面前展现威风的时候。
黄哥二话没说吩咐道:“全部铐起来,带回去审问!”刑警队可不是派出所,谁和你和颜悦色,开什么玩笑!
二郎神一下子傻了,怎么回事,不就摔个一两百元的花瓶,还惹上刑警队了?
“谁告诉你这个花瓶就值一两百元?”鱼头故意问。
二郎神看着俏脸站在旁边几米处的那个女经理,徐亦菲,一脸委屈的说,“就那个女的,她说一个花瓶要一两百,要我小心点……”
“是一两百,没错,我是说一两百万,‘万’字没敢说出来,怕被他们抱走。没想到,他们故意摇啊摇啊,就把它给晃倒滚下去摔碎了。凌总上午带了几个花瓶过来装饰,就这个是真货,价格最贵,特意摆在休息区桌子中间,起装饰门面的作用,还让我们小心给看着……”徐亦菲一脸无辜的样子。
“你骗人,一个破花瓶要一两百万,抢钱那!”二郎神同志有点慌了!
凌大胖子赶过来了,看着破碎的瓷瓶,一脸痛心至极的样子,掏出一张纸,五年前从嘉德拍卖行拍品的凭证和照片:清代四季华彩景德瓷一十五万圆整,加上10的手续费,整十六万五。给打大家都看了一眼,没错,从碎片颜色也能看得出来,就是摔碎的这一只!凌大胖子伤心地说,“上个月有人要和我买这个,出价一百二十万,我没舍得!”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