鸑鷟不敢置信地看着眼前发生的这一切,然后有些愤怒地看向郭庆可,似乎在质问他。
“别这样看我,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虽然是我捏的法诀,结的手印!”
郭庆可又是一副无奈表情,他确实不知道原因,这一切似乎都是铜铃自主完成的这一切,若真说起来,那他顶多算是个工具人。
“或许这就是你母亲的安排,或者是弥勒佛的安排!”
郭庆可想到了一种可能,并未隐瞒。
“或许吧!”
鸑鷟也觉得郭庆可说的这种可能性最大,毕竟这铜铃可不是一般人能掌控的。
“也好,跟着你,虽然自由限制,但总比待在这凤鸣塔中好!”
鸑鷟也是认命了,更重要的是若是凤凰或者弥勒佛的安排,这肯定有其深意蕴含其中,只是现在自己看不出来罢了,维尔切既来之,自安之。
“可不是我限制你的自由,是这铜铃的问题!”
郭庆可可不想背这个锅,毕竟这一切的主导者就是那铜铃。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