龟一若有所思的点点头,一时间也明了了该如何处置这鳌奇。
“不过龟先生,现在我身受重伤,也无法重新布置这阵法,这鳌奇您看是否能代为看管一下?”
陈然虽然已经恢复了气息,但也只限于正常活动,想要动用修为是不可能的事情。而且龟一绝对不是无缘无故的出现在这里的,有可能和自己的父亲陈道有关,所以他毫不犹豫地想把鳌奇这个锅甩给龟一。
“这鳌奇就交于我了!”
龟一一眼看穿了陈然的小心思,不过自己本来就想着怎么才能把鳌奇带走,正好顺水推舟,何乐而不为呢。
“多谢龟先生!”
陈然作揖,行了一道门之礼。
“不用谢我,你父亲有些手段啊!”
龟一挥了挥龟掌,又说了句莫名其妙的话,不过说这话的时候表情有些多变,怎么看也不像是在夸赞陈然的父亲陈道。
“我也是这么认为的。”
陈然显然没有注意到龟一的表情,毕竟龟一现在还是个龟脸,附和道,心中却是坐实了自己父亲与龟一相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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