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大同把骰子往一扔:“啥事?”
“你觉得不觉得老陈头儿有些奇怪?”
包大同想了一下:“没有哪里奇怪啊,不过这老东西就是固执,我今天跟他说了一天那墓穴的坏处,他死活就是不同意换地方。”
我拍了拍他的肩:“你好好想想,这里的人有哪些不对劲的?”
包大同似乎努力想了一下:“没什么奇怪的啊,就是不爱说话,宝里宝气的,你咋了,我看你倒是有点奇怪。”
我摇了摇头:“今天半夜你到灵堂找我,我有事。”
包大同看了看门外:“来不了,我前天就想来看你,可是我住在老陈头儿家,他们家跟棺材似的,四面大高墙,大门内外都反锁,根本出不来。”
“你就不觉得奇怪?”我有些吃惊。
“咋不奇怪。”包大同瞪着眼说:“所以我去问老陈头儿干啥锁门,你猜他说啥?他说怕有贼,我也是信了他的邪,他们家穷的就剩下一张床了还怕贼!”
我右手握着拳不断不断敲打左手心:“这老头儿必有古怪。”
“你到底咋的了?还有三天咱们就能拿钱走人了。”包大同紧张的说:“你可不能在这节骨眼上放弃啊!就算现在钱在咱们手里,真要是携款潜逃,人家也得冲咱们村抄家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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