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皱了皱眉,透过风雪看着远处的二柱子,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二柱子似乎是憋了很久,突然说:“你别去那个村子。”
这次他的声音不大,雪花夹杂着风声,我听的有些不清楚,不确定的问道:“你说什么?”
二柱子突然蜷缩的弯下腰,似乎很痛苦,几秒钟之后,他站起身跟个兔子似的嘬着手里的烟,又开始嘿嘿的傻笑起来:“老秦好,老秦妙,老秦娶个媳妇呱呱叫……”
我摇了摇头,对这个傻子也是无奈了。
重新加了油门,再也没有停歇,一路向家里赶去。
回到家母亲和丁婆婆正坐在被窝里聊天。
见到我回来,两个人都很惊讶:“方儿,你这是跟大同上哪去了?”
我倒了杯水喝了几口:“隔壁村不是有个窑厂吗?我和大同两个人在那搬砖呢,一天几十块钱,嘿嘿。”
“还没吃饭吧?我去给你做点,窑厂那么远,你就不要回来了。”母亲挣扎着就要坐起来。
我赶忙上前扶住她:“我吃过了,就是看看您,马上就要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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