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皱着鼻子,伸出那条蛇一样的舌头,做了一个吊死鬼的样子,又用那双全是泥巴的手极力挥了挥,像在说再见,或者是说去死。
我没明白她的意思,她也没有等我明白,就又跑了。
我被他她惊的说不出话,好久才回头看了看棺材后面,还是什么都没有,说明那些裤子和鞋子都不是她送来的。
那么她是什么意思。
这一夜完全是提着心过的,一刻也没有敢闭眼,但我似乎明白一个事,那小女孩儿好像在说:“别说话,不然就去死。”
煎熬着撑到天亮,包大同和老陈头儿才姗姗来迟。
包大同带了饭,依旧是一碗汤和两个饼。
老陈头儿在一边看着我吃完饭,似乎有话要说。
我实在忍不住,没等老陈头儿问我,马上问老陈头儿:“村长,你们村有个刘老拐?”
老陈头儿满脸的惊讶,皱纹都挤到了一起:“你见他了!”
我点点头:“他昨天晚上来了,这人是个疯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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