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已经没有心思去考察什么守灵了,也许就是一个鬼魂的恶作剧而已?
睡了一会儿,全是噩梦,几次醒来身上都湿透了。
一直到了晚上,包大同说要陪我,让我拒绝了,不管怎么样,我都要把这七天的灵守完,我得拿着钱去给我娘看病。
晚上七点,我把包大同赶走,院子里只剩下我一个人,在地上里抓了两把雪洗了洗脸,整个人才精神了一些。
回到灵堂里,看了看那古怪的沙发,心里安慰自己,昨晚的一切都像做梦,不过是一个恶作剧而已。
当我坐在沙发上,看了一眼棺材后面,差点骂出声!
在棺材的后面,一包黑色的东西,叠的整整齐齐的放在地上!
又有人送东西过来。
我的头皮有些发麻,强忍着恐惧走过去。
这是一件黑色长裤,裤子的材质很好,是那种滑滑的丝绸做的,和墙角的黑色寿衣、灰色鞋子刚好搭成一身,这究竟是谁在搞鬼。
我可以肯定那些村民从来没有进过灵堂,因为他们只会站在固定的位置嘀嘀咕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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