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不管他是不是悲伤,抓紧时间继续问我想知道的:“他是不是去陈家洼当过守灵人?”
村民一愣,本来还挺客气,突然变的暴躁起来:“那个谁,送客!”
我还想问,旁边的村民不友善的看着我,弄的我张不开嘴。
可是心里的疑惑越来越重,还是硬着头皮问:“是不是去过陈家洼……”
话没说完,那村民已经抄起一根粗大的棍子,向我砸过来,吓得我拔腿就跑,幸亏骑车跑的快,不然就被丧主家的亲戚群殴了。
路上我有些犯嘀咕,为什么这几个人都死了,为什么他们的亲戚对这个事情都讳莫如深。
在村子里转了几圈,发现这三户人家根本不可能和我好好说话,只有放弃。
好在还有最后一户人家,这户人家姓丁,大名丁锁头,住在我们沉湖村,按辈分我管他叫三叔,于情于理他应该都不会拒绝我。
而且最近没有听说我们村里哪家死了人,这么一想,又马上匆匆上路,这事不弄个水落石出,我心里始终不踏实,就像一根鱼刺,死死的卡在喉咙里。书友QQ群:259124407,谢谢大家的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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