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花婆有个孙子,叫包大同,天天穿个破棉袄跟要饭的似的,我们两个自幼一起长大,他也是苦命人,父母早年外出务工,一走就是十几年,杳无音讯也不知生死。
就是在这样一个环境中,我逐渐接触了哭丧这一行。
我们和死者并没有任何的关系,拿死人钱,吃死人饭,仅仅是为了活着。
其实哭丧并没有电视中演的那么简单,哭丧人可能不需要算风水,看地脉,能抬棺,会扎纸,但却是白事里面的领头地位,稍有不慎就是沧海翻船死无葬身之地。
我刚入行的时候不明白里面的门道,差一点把命丢了,这事要从第一笔买卖说起。
那年刚入冬,天寒地冻,冷的厉害。
我母亲因为身体虚弱病倒了,我为了筹钱给母亲看病,四处奔波。
乡下亲戚都穷,也找不到有钱大户扶持,跑了很多天都没有借来足够的钱。
这天夜里,我和母亲吃了饭已经准备睡下,包大同突然跑来我家,一见面,直接甩了三千块钱。
对于一个农村的家庭,这绝对算得上是一笔巨款了。
包大同翘着二郎腿,一脸得意的看着我:“秦方,这些钱够给你娘看病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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