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大同也不心疼,摩托车往地上一扔,两个人步行进山。
山路特别难走,一直到早上九点多,才到了村口。
这个村子死气沉沉的,一点声音都没有,特别是那些村民,见了我们跟没有看见一样,一个个都低着头。
在村口的几棵老槐树下,不知道什么时候摆满了花圈,几个纸扎的童男童女立在那里,被风雪一吹,呼呼啦啦,大白天里也异常瘆人。
包大同指着那些花圈,有点不屑:“这土鳖村子,我那天来的时候,就摆的到处是花圈,猛一看还以为全村都他娘的死绝了呢!”
我用胳膊顶了他一下:“小点声。”
在我们旁边就有两个穿灰布衣的村民,大同的声音特别大,他们显然也听到了,却没有太大的反应,只是微微抬起头,用麻木的眼神看了我们一眼,又把头低了下去。
包大同撇撇嘴:“看着没?跟我那天来的时候一样,一个个跟死人似的。”
我没再说什么,山村野夫多有怪癖,我示意包大同别再说话继续赶路。
转了几道弯,包大同带我走到一所大院子前,院子坐西朝东。
我和包大同互相看了一眼,他的意思是这宅子多气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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