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以为这就好了,可冷不丁发现,供桌前给死人留的夹生米饭,居然被人吃了一口。
我赶紧扭过身向门外看,是不是有什么人在戏耍我,可惜外面黑洞洞的,像要吞噬一切。
又赶紧转身看向棺材,头皮隐隐发麻,难道这死人刚刚才棺材里钻出来了?
我一点点坐回沙发上,不管怎么样我都不能离开这里,即便有鬼又能怎么样,我从没愧对过它,又何必怕它。
尽管这么说,心里还是毛毛的,紧紧的盯着离我不到半米的棺材,生怕棺材盖子“嘣”的弹起来。
就这么耗到了一点,没有发生别的异常,让我心安了不少,续上一点的四根香以后,我把烟从棺材板上捡回来,点了一支,连连抽了几口,心里才平静下来一些。
看来老陈头不让我离开沙发还是有点道理的,可是这沙发坐着真的很难受,就像有个人在下面拱来拱去。
低头弹烟灰的时候,看到那个白天被我扔到墙角的灰布鞋,鞋上写着“喜”字,我有些奇怪,这鞋子上不写“奠”也就算了,为什么要写个“喜”?
而且这鞋是谁拿过来的呢。
对着鞋子看了半天,除了古怪,也没有得出结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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