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已经是第三天了,说不出为什么,心里慌慌的。
坐在沙发上,看着外面黑乎乎的夜,雪一直没有停过,这让我想起一个古老的童谣:“天惶惶地惶惶,我家有个夜哭郎……”
不知道为什么,每次想起这句话,心里就莫名其妙的发虚。
坐了一会儿,困的睁不开眼。
九点多的时候,来了两个人,买了两个福饼,本来想和他们聊聊天,可他们没有搭理我。
一直到夜里的十二点,不再有人来,棺材底下一直流着水,白天也没人管。
天气这么冷,依旧不能阻止死人开始腐坏,不过有些奇怪,这具尸体腐烂的如此严重,那熏人的尸臭味却越来越淡,就好像那根本不是血水。
我强忍着疲倦,点上了十二点钟的四根香,有些畏惧的插在棺材前。
刚把香供碗里,外面“当当”响了两声,是有人敲门,冷不丁的敲门声惊了我一下,把碗里的米弄洒了一些。
“进来吧。”我懒得回头,不慌不忙的把米撮起来放进碗里,这些米放了许多天,也有些发臭了。
整理好米饭碗,敲门的人还没有进来,我忍不住回过头,一个穿着白绸褂子的老头儿立在门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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