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头皮又开始发麻,这个人的穿着一双平底鞋,鞋底还引着防滑纹,应该是那种老式的解放布胶鞋。
随着他的脚印,我一步步跟上去,也不知道跟了有多久,脚印突然不见了。
四周只剩下白茫茫一片雪,最近的房子离我至少都有七八米远,那只脚印居然凭空就消失了。
难道他还飞走了不成?
站在原地愣了许久,我发现这个地方很熟悉,两边的房子别比的地方都要高大的多,特别是我右手边的建筑物,更是高大的像个监狱!
我猛然想起来,这不是老陈头儿家的房子吗。
包大同说过,他们家的房子特别高,跟监狱一样。
其实并不是特别高,只是相对来说比别人家的院墙高一些而已。
我正疑惑着,院子里面传来隐隐的唱戏声,是两个男人在那里挤着嗓子学女人,一个在咿咿呀呀的唱,一个嘿嘿呜呜的喝着。
我看了看表,这时候已经凌晨三点了,天还呼呼下着大雪,怎么可能还有人唱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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