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到山上的那具干裂的尸体,我觉得自己都要疯了。
童童裂开嘴笑起来,她的瞳孔是灰白的,像眼球里钻进去一只虫子。
听到我说话,她伸手指了指盘子里的糖饼,然后舔了舔干裂的嘴唇。
我突然想起老陈头儿说过的话,这孩子是饿极了。
可是我根本不敢再给她拿东西,这种恐惧是无形的,像一种压力。
她看着我,伸着细长的胳膊,那胳膊白的发灰,她僵硬地指着盘子,一动也不动。
又过了许久我终于忍不住,向前走了一步。
她并没有什么反应,还是笑,笑的露出牙齿,她的牙齿是黑色的,黑洞洞的黑。
我的喉咙上下动了动,两步走到沙发前面,从盘子里拿出一个糖饼,那糖饼已经馊的不能吃了,但她似乎根本就不介意。
我刚拿起来糖饼,她的眼睛就挪到了糖饼上,不断的嘴唇。
我颤颤巍巍地把糖饼递到她面前,几次拿不稳差点把饼落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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