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屋子里没有电,只能依赖棺材前的长明灯取亮,灯火晃晃悠悠暗的很。
棺材的下面滴答滴答的不断有水落下来,我知道那是尸水,天气虽然冷,但依旧无法阻止尸体腐烂。
不可思议的是居然要停尸七天,这么下去,不知道过几天会臭成什么样。
我就这么数着尸水滴落,九点的时候起来又点了四根香,说来也奇怪,八点时候点的四根香居然刚好能烧一个小时,多一分钟都会灭。
又坐了一个小时,到了十点,我都麻了,起来又点了四根香,伸了伸懒腰,继续坐在硌人的沙发上。
十点半的时候,果然有村民进来,起初是一个老实巴交的男人,进来鬼鬼祟祟的扔了五毛钱在簸箕里,然后拿走一个糖饼。
我的心顿时凉了,还以为能扔个三五十呢。
这五毛钱打发要饭的呢。
快十一点的时候,又来了一个土了吧唧的男人,也是扔了五毛钱,拿走一个糖饼。
我心里暗骂一声抠门。
就这么一直到了晚上一点,继续续了四根香后,全身都酸痛的不得了,这么坐简直是折磨人,而且沙发的下面也不知道是个什么东西,起初坐的时候还不觉得,越坐越不舒服,就像有一股冷风一直在吹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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