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走到沙发前,从盘子里拿出来一个馒头,随即又放下,换了个糖饼,小孩儿应该爱吃这个。
我把糖饼递给她,小女孩儿面无表情的接过去,眼珠子转了一下,然后转身跑出门,钻进了黑糊糊的院子里。
我暗笑,一个小毛孩而已,看把我自己吓的。
我母亲说过,这个世界上没有鬼,人之所以相信鬼,是因为他们怕死后一无所有。
烟也没什么心情抽了,一坐在硌人的沙发上,小女孩儿走了以后倒是没有人来了,就是我的上眼皮和下眼皮不断打架,一直强忍着,才熬过这么漫长的。
早上七点多的时候,我都快嗝屁了包大同才端着一碗热粥和几个面饼过来。
我蹲在地上吃饭,一扭头看到棺材后面有什么东西,放下碗走过去。
居然是一双灰色的布鞋,鞋上写着一个红色的“喜”字,这明明是双给死人穿的丧鞋,谁扔在这儿的?
暗骂了一句,把鞋扔在墙角,继续吃饭。
和包大同两个人聊了一会儿,老陈头也走了进来,慢慢的院子里又站满了村民,这些人一站在那里,就开始嘀嘀咕咕,也不知道说什么。
老陈头古怪的看了看我:“怎么样,没吓着吧?”
我一边吃饼一边回:“还行,就是困的厉害,那个沙发也不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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