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陈头连连点头:“好,好,没事就行。”说完也走了出去,不知道他和包大同说了什么,两个人向院子外面走,临出大门包大同对着我喊:“你歇着,我们去寻墓地。”说完,冲我搓了搓手指头。
看来老陈头又给包大同加钱了,不然这货不能那么快消气。
吃了饭,在院子里逛了一圈,这群人古古怪怪的,我上前搭话,也没人理我,我刚走开,他们就对着我指指点点。
我心里暗骂:一群神经病。
院子有偏房,老陈头走的时候安排我白天睡在那里,逛了一会儿发现根本找不到人说话,这才郁郁的回去睡觉。
等我醒来的时候,中午一点,床前柜子上放着两个馒头,我摸了摸有些凉,吃了一口,心里有些难受,我娘可能还没饭吃呢,估摸了一下时间,确定晚上八点守灵能赶回来,胡乱吞了馒头就往家里赶。
一路小跑走出陈家洼,在山坡上我向后看了一眼村子,村子里寂静一片,灰蒙蒙的,说不出的奇怪。
翻过山,很快就找到了包大同留下的摩托车,这车没有钥匙,两根电线一凑就能点火,骑着摩托一路狂奔。
我们的村子叫沉湖村,据说以前村子下面是一片湖,后来山体滑坡给填了,再后来才有了村子,村子地处大山深处,三面环山只有一条破破烂烂的柏油路通往山外。
我一路风驰电掣,都快墩冒烟了才走出荒野小路,在进村的时候遇到村里的二柱子,这人小时候发烧把脑子烧坏了,后来他爹娘进县城打工,就把他给留村里了,这一下二柱子成了流浪汉,整天在村子里游逛,靠别人施舍吃饭,有人故意逗他教他抽烟,结果没多久他就学会了,四处管人喊爷爷,别人就给他烟抽。
我挺心疼他的,每次见了他都会给他点支烟,再塞他几块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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