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何一场战斗的开始,似乎都是这样。
决战两人傲然而立。
先是互相鄙视一番。
再穷尽毕生词汇问候对方的母亲。
随即又各自在内心中安慰自己说:
“对方只是一个傻逼,自己不需要太过担心与在意。”
“我比他厉害千百倍,那里可能会有什么理由会输?”
随即一场战斗才会发生。
仿佛大战之前的嘴炮,也成了一场惊天动地决战必不可缺的开幕仪式。
陌上有花开两朵,一朵南海颠,一朵北谷地,于是天各一方。
战场有骚包两人,一人持铁剑,一人握破书,于是互不顺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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