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此时在他身上已经没有了哪怕一寸完好的肌肤。
便是附于身上那所剩无几的肉都已经快要被切削干净。
清风拂体,便是直接吹到他的森白的骨头上。
直接吹拂到他那被薄膜包裹的腑脏上,如何残酷的刑罚如何不痛?
怎样才能不冷?
都说寒意彻骨,恐怕此时也没有谁能够比他更能体会这种寒意彻骨的可怕感觉。
“因为我触犯过你,所以便要这样折磨我?”
金色光球中的存在便像是受伤的狼王一样咆哮嘶吼。
宋青书耸了耸肩,不可置否地开口说道:
“是又如何?你又能够怎样?”
言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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