喷出的血在天寒地冻的路上拖出一道长长的血线。
就在先前那一刻。
宋青书那破烂的手掌突然变得格外不讲道理。
当时夏侯离的铁棍挥出的风已经打到了宋青书的脸上。
铁棍和宋青书头颅间再无那恼人的紫血软剑阻拦。
于是夏侯离正欲一棍抽碎宋青书的头颅。
可就在这时。
宋青书的手掌已经从夏侯离腹中拔出。
夏侯离的铁棍还停留在刚刚那个位置。
没有哪怕一丁点的移动,仿佛铁棍被寒风冻结了一般。
宋青书抽出手掌,回到了刚刚的那个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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