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份奏疏产生了广泛的影响:首先是东林党的同道纷纷上疏,怒斥魏忠贤;后来一些退休的老先生也发表议论,指责阉党;再后来,一些阉党内部的同志也坐不住了,倒戈一击,掉头就骂曾给了他们高官厚禄的魏公公。
全国弹劾魏公公的公文纷踏而至,搞得魏公公狼狈之极。
杨涟也很得意,认为如此大好的形势,自己一手扶持上去的熹宗皇帝还不雷霆大怒,把魏忠贤五马分尸啊?
杨涟得意的有些大意了,甚至没有取得东林党最有力量的首辅叶向高的支持。因为叶向高不止一次地对他说:对付魏忠贤,不能来硬的,要看时机。
事实证明叶向高是有远见的,而杨涟却认为叶向高是典型的投降主义。
魏忠贤确实给吓坏了,但他已非四年前的李进忠。
四年前,在杨涟面前他只有挨骂的份儿,却没还手的实力,可如今的他不仅掌握了内阁,而且掌握了六部,掌握了特务机构。极度恐慌中的他脑海中只剩下一个念头,千万别让这封奏疏传到皇帝手中。因此,他一开始利用权利拖着这件事不让皇帝知道,闹大之后,拖不下去了,才痛哭流涕地跪在熹宗面前:
“现在外面有人要害我,而且还要害皇上。我无法再为皇上效力了,请皇上免除我的职务吧!”
以退为进,原是这阴人惯用的伎俩,不料熹宗一句话,让行将崩溃的魏阴人看到光明:
“奏疏在哪里,念给我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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